“家主,您近来可听说了吗?”
东平张家,内院8角亭中,张家家主张晖负手而立,遥望着寒风中轻摇的枝条,幽幽目光中似乎带着淡淡的愁绪。
听到声音的他,扭头瞥向1旁的子弟,皱了皱眉:“阿诚,你可是收到了什么消息吗?有何话,直言即可。”
“喏。”
张诚揖了1揖,凑上前来,如实回答道:“家主,听说近来兖州刺史刘岱,派人去接手陈留郡,却被刘铄任命的郡守,给打回来了。”
张晖丝毫不感觉意外,轻哼了1声:“陈留乃是刘铄带人亲自打下来的,即便不符合朝廷的法度章程,也绝非刘岱能轻易掌控的。”
“这小子......”
张晖捏着颌下1缕山羊胡,长舒了口气:“明显是有别的想法,他是想测试刘铄对他是否如此前忠诚,仅此而已。”
“家主英明。”
张诚惊叹自家家主的判断力,毕竟此前得知这个消息时,张诚只觉得刘岱活该,居然以为靠朝廷的法度章程,可以轻松掌控陈留。
然而......
这件事落在自家家主的眼里,却1眼戳穿了刘岱的真实意图:“据说王肱返回济阴郡后,刘岱便亲自下场,开始接连拜访济阴郡的各大士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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