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若是故意搞破坏,只怕会引起兖州士族的反感,甚至是嫉恨,如此反倒得不偿失,此时决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“该死!”
1念至此,刘岱暗自啐了1口,恨得牙根直痒痒:“那卫凯早不来此,晚不来此,偏偏现在来此,咱们此前的努力怕是要白废了。”
王肱心里不服气:“主公,1点办法都没有吗?”
刘岱捏着胡须:“我知你不服气,但咱们不能逆势而为,待明年竖碑仪式、儒林集会结束后,刘铄的影响力必然会降低,届时才是咱们动手的时机。”
“啊?这......”
王肱神色忽然凛冽下来:“这怕是需要至少半年时间吧?”
刘岱嗯的1声点点头:“或许吧。”
“半年时间?”
王肱深吸口气,说话的齿缝间,竟有阴风荡过:“只怕那个时候,刘铄已经坐稳了陈留,凭他们安抚民心的能力,咱们想要插足,难于登天。”
这1点,刘岱何尝不知,可是现在,他没有任何办法:“表奏刘铄为东郡太守,是我这辈子犯下的最大的错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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