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至于此,刘铄再次强调道:“据我所知,8大新县中各个商贾皆有自己的仓库,他们早在提防着这1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东郡未来的发展潜力,是可以对标魏郡的邺城,他们要在东郡布局的是整个商贾体系,绝非只是买两个商铺那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知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铄的声音故意拉长,给足陈泰思考的时间:“各县今年上报的奏疏中,有多少要修建渡口的请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这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泰岂能不知濮阳便是因渡口而行,自家的仓库便是因渡口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是沟通东郡、魏郡的桥梁,因此才能带来商贾的繁荣,若是其余县城同样要修建渡口,那么势必会分流濮阳的货物,如此1来,自己的仓库业务必定受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1刹那,见过了大风大浪的陈泰,面上也不自禁闪出1抹淡淡的惊慌,他捏着颌下胡须的手,长时间滞在半空,显然在脑海中激烈思考,权衡利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趁此机会,刘铄继续以言语刺激道:“现在您是否还以为,您的仓库会值3千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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