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当本想挽回孙策,可话才刚1开口,孙策便拨马转身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这1刹那,韩当眸中1片凄凉,只觉得心中惨然,1阵阵疼痛难忍,只剩了茫然,剩了撕裂般的痛,剩了让人崩溃的迷失。
自己做错了吗?
没有!
若是前方当真有伏兵,百年之后,自己如何面对死去的主公?
孙策是主公生前最喜欢的儿子,也是孙氏的嫡子,韩当不允许他步其父的后尘,再次上演当初的惨剧。
可那种不被理解的无奈感,好象有把刀扎进了心脏,1进1出地拉动着,拉到后来,已忘了痛,只剩下麻木与脆弱。
他理解孙策失去父亲的那种痛楚,更明白仇人就在眼前而不得报的愤恨,可自己受到的委屈,又能向何人说?
秋风瑟瑟,伴着寒流,卷动了黄沙,呜呜咽咽。
良久后,程普策马赶来,勒住战马:“义公,你没事儿吧?少主已经准备回营了,咱们也赶紧回去吧。”
韩当深吸1口气,仍有些发紫的嘴唇颤抖着:“德谋,从今以后,便劳烦你照顾好少主,我想回辽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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