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的队伍离开泰陵不到三十里,就一头子钻进老娘给他精心的准备十面埋伏阵,百多名忠心耿耿的亲兵给杀得“全军覆没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成了光标司令的杨集本以为自己会坐“囚车”入京,但是劫道的家兵表明身份以后,客客气气的收缴了他的武器和钱财,就带着“战利品”走了,不但没抓他,反而甩下一个明显是累赘的随从。

        主仆二人冒着大雪徒步走了一天的路,才遇到这支好心车队。

        赶车的关西大汉名叫薛举,乃是金城人士,魁伟的身子穿着一件黑色布衣,一张颇有风霜之色的国字脸极有威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薛举从车上找出一张羊皮,扔给了杨集,说道:“披上吧,臭是臭了些,好歹可以拦些风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薛兄。”杨集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,眼前这个薛举九成就是史上的‘西秦霸王’,不仅籍贯对得上,而且在他甩来羊皮瞬间,发现那支手的虎口、食指上方布满了厚茧,而小巧的马鞭不会留下那么一大片,唯一的可能就是长年累月握重兵器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需客套!”薛举淡淡的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嚏、啊嚏、啊嚏!”便在此时,喷嚏声在杨集耳畔不断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披着!”杨集将羊皮甩给了身边喷嚏的随从,他这名随是个身材高大的大胖子,一张脸油腻腻的脸给揍得鼻青脸肿,不仅没有让人生厌,反而有几分喜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胖子名叫朱粲,本是宫中一名御厨,后来被杨坚当“嫁妆”送给了杨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粲厨艺精湛,尤其擅长烤全羊,而且刀工也相当厉害,一套刀具到了他手中,很快就能把一只烤羊剔出一副完整的骨架,而剔出来的羊肉,竟然还是完整一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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