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遇害者的人虽然是豫章王的属下,但杀人犯秦琼明知对方的来历还敢杀,可见秦琼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,若是他的后台和背景也硬,那他就得好生权衡一番了。
“卑职参见县令!”县丞屈突盖快步走进后堂,向窦庆行了一礼。
窦庆摆了摆手,迫不及待的问道:“问清楚了没有?秦琼是何来历?”
屈突盖拱手作答:“卑职已经审问清楚了,人犯秦琼乃是齐州历城县人,他的先祖分别当过北魏、东魏、北齐的官,而他的父亲秦爱是北齐咸阳王斛律武都的录事参军,齐亡之后,秦爱告归乡里,至今依然健在。”
“也就是说,秦琼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子弟了?”窦庆急声追问。
屈突盖点了点头:“正是如此!”
“秦琼在京城又是什么背景?”窦庆长长的松了一口气,若是如此,直接交给杨暕倒也无妨。
屈突盖是屈突通的弟弟,之所以当上大兴县县丞,还是因为兄长火烧高壁岭之功。只不过他虽然通过关系当上了这个官,但为人清正廉洁、刚正不阿,十分厌恶窦庆看后台背景来断案的作风。一听窦庆这么问,便知道他又打算徇私枉法了,于是拱手道:“秦琼是右骁卫大将军来护儿的心腹爱将!他是因为豫章王的恶奴强抢族弟秦崇的娘子,这才仗义相助。至于出手伤人,也是因为陈智伟等恶奴拔刀在先。”
窦庆听得眉头深锁,他只记得屈突盖说的“来护儿的心腹爱将”这一句,至于后者,完全就没有放在心上。来护儿入朝以后,被杨广册封为左骁卫大将军、荣国公、光禄大夫,所受礼遇之隆,世所罕见。
若是他把秦琼交给豫章王,圣眷正隆的来护儿会不会发难?
“县令,现在怎么办?”屈突盖见窦庆久久不语,忍不住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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