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淑英见母亲嫂嫂露出认同之色,心中愈发得意,她睨了父亲一眼,又说道:“阿耶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呀?之前你明明是希望我当人家小妾的,否则也不让我和他一起玩了,现在又想改变主意了,我不干。我告诉您,这个小妾,我当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砰!”裴矩勃然大怒,狠狠将桌子一拍,怒道:“我不同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气冲冲的向裴夫人说道:“一定是那个家伙在背后捣乱,我们的女儿以前不是这样,也不会这么说话,自打跟那家伙玩耍,你看她都变成什么样子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一点,裴夫人基本认同丈夫的说法,女儿被杨集救过一回以后,就朝着一个不可思议的方向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这模样,以前是无法想象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女人一旦堕入爱河,都会变得无法理喻,自己以前不也是这样吗?

        比起女儿,自己更过分,当初的自己明明是一个未婚夫的少女,可是在诗会上目睹丈夫碾压一切的过人风采以后,便义无反顾的跟定了他,甚至不惜与家族决裂。不过看女儿这架势,似乎正向自己的老路步步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淑英道:“若是阿耶不同意,大不了我学卓文君!不过卓文君只是站在垆前卖酒,女儿觉得不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文君不听父亲卓王孙之命,跟穷兮兮的司马相如私奔了,富不可言的卓王孙大怒之下,一钱也不给女儿。但是生活无以为继的卓文君和司马相如,却跑到卓王孙家附近开了一间酒肆。由文君站在垆前卖酒,而司马相如光着上身、穿着一条短裤在闹市中洗涤酒器。故意弄得全城百姓都知道这是大富豪卓王孙的女儿女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全城皆议之下,卓王孙感到十分丢脸、没法见人,只好把卓文君嫁妆给了她,而且为了把这两个丢脸的家伙打发走,还额外给了他们家奴一百人、钱一百万。于是卓文君和司马相如满载而归的跟回成都买了田地房屋,成为富足人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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