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势之下,他又该怎么办?
帮杨集搞宇文述?不行!
帮宇文述搞杨集?也不行!
公事公办?肯定会把杨集或是宇文述得罪死,而任何一人的惦记,都不是他窦庆能够承担得了的。
仔细想想,他蛮羡慕妒忌对面的长安县的,虽然案件不比大兴县少,可面对的罪犯、嫌弃犯都一些不入流的货色,即便有权贵子弟去西市和附近几坊搞事,可那些人,都是在这边混不下去的小角色。
哪像大兴县这边,动不动就是皇亲国戚、国公尚书、大将军子弟?
身为亲王的杨集,更是一闯祸精,不久前才和豫章王打擂台,今天又跟宇文智及或宇文述卯上了。
每一次,双方权势都是旗鼓相当的人,让他想讨好老表都难。
窦庆前思后想,反复权衡,左右为难。心中郁闷得直想骂娘!恨不得现在就辞职不干这个恶心的大兴县县令,然而案件已经接手,此时想辞职都难。
正烦恼之间,衙前忽然传来了一阵喧嚣。
窦庆心情正自恶劣,忍不住大怒道:“何人在外面喧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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