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也怕惨遭毒手,还落得个大不敬之恶名,便把眼光低垂,不敢平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颖却是熟视无睹,指挥着包括薛举在内的一干侍卫:“都给我狠狠的掌嘴,手疼就用刀鞘、剑鞘打,只要这帮恶奴还能出声就给我狠狠的揍他!免得外界以为皇家女人好欺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打人是有讲究的,若是稀里糊涂的狠揍一气,外界会说萧颖狐假虎威、仗势欺人。可她现在口口声声揪住“皇家女人”这个主题不放,就给人一种卫王妃被人欺到头才会愤然反击的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亲王王妃被人‘欺负’,发起火来打人,又有什么不对的?若她忍气吞声才不正常!

        窦庆生怕又闹出人命,只见吸了口气,再次说道:“王妃,卫王在县衙后面的役房内,您看,是不是先去见一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颖这才转过头来,清冷的眸光注视着低声下气的窦庆,淡淡的说道:“我指使侍卫殴打这些恶奴,难道窦县令不要把我缉捕归案、以正国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帮恶奴失礼,受到‘小小惩戒’实乃是罪有应得之事。”窦庆闻言大汗,你都说这些恶奴是欺负皇家女人的坏种了,我要是抓了你,岂非成了帮凶?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你们两口子不爽我,可也不能这么害我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是你说的!”萧颖环顾一周,说道:“这么多人可以作证,你事后可不能说我无故生事、殴打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耍赖是女人的天性。只要她过了这一关,要是以后有人拿着今天之事找麻烦,完全可以推到窦庆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