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丈夫的询问,多少令她有一点委屈。毕竟她在外面担心了个半死,还气冲冲打了一堆人,可杀了人的杨集倒好,竟然在‘监牢’里放心大胆的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点不知道她有多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集笑着说道:“这里其实是我的别苑,我都住习惯了。只是让娘子担心,实在过意不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颖愣愣的看着杨集,不可思议的问道:“郎君当这、当这牢房是别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往事不堪回首。”杨集尴尬一笑,他扮演纨绔之王时期,向来是大兴、长安两县县衙的常客;甚至有的时候,两县‘监牢’是他躲避老娘和伯母的避难所,每当两头母老虎发脾气之时,便跑到外面惹事生非、胡作非为,让衙役将他抓来坐牢,而一坐就赖着不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杨集也不是白吃白喝,县衙有时遇到棘手案子、或是镇压不住的人时,他也会出来帮忙破案、帮助镇压。所以以前的官员和衙役,蛮欢迎这位大爷前来光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颖想到了丈夫以前的行为,不禁抿嘴一笑,可她随即又忐忑的低下头,小声道:“郎君,我今天闯了大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窦庆猛然想起,杨家媳妇除了彪悍这个优良传统以外,还会找靠山告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有此意识的他,心中却开始苦涩了起来,本来就不可开交了,要是杨集知道萧颖在大兴县衙被宇文家家奴‘欺负’,那还得了啊?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的!”杨集笑着安慰萧颖:“凡事都讲一个理字,只要道理在咱们在这边,哪怕你县衙烧了,表兄也不会为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集拍拍窦庆的肩膀,笑道:“表兄,你说是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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