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从事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恨得咬牙切齿的梁昆扇了一巴掌,破口大骂道:“你以为是这是什么地方?你以为卫王是什么人?你以为卫王是可以随便判刑的阿猫阿狗吗?你想死,我可不想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办?”从事捂着脸,委屈的看了梁昆一眼,心说:这案子本来是县衙在负责好好的,只要他们上报刑部,刑部只需审查即可。要不是你捞了好处、非要乱了程序的插手进来,大家何须在这里受冻?

        你要是有种的话,你倒是闯进王府抓人啊!大门开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县衙!让窦庆来。”梁昆知道虞世基一定是收了宇文述的好处,这才出面干涉这起案子。他虞世基放心大胆的捞好处,却把这等苦差事扔给了自己,如今卫王不配合,他又该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闯进去抓人?

        请恕他没有这个胆量,他还不想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喏!”从事心中鄙夷更甚,既然你吃不下这口硬饭,为何要插手进来呢?事到临头,你自己不敢去招惹卫王,却要去欺负县官,真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软蛋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玄武殿偏殿,杨集正在公孙桓、宋正本、郝瑗、凌敬、魏征、薛举、李大亮、尉迟恭、独孤平云、朱粲等王府嫡系商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,刑部侍郎梁昆是虞世基推荐上位的,他是虞世基的人。”公孙桓长期呆在京城,对中枢势力构成异常清楚,他向杨集说道:“虞世基的卷入,也使这件事进一步扩大了。公子你说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集说道:“我不仅是亲王,而且还是位高权重的亲王,聪明人都不会趟这潭浑水;但是在案件起因、过程、结果都明朗的情况下,虞世基竟然出面了。我认为原因有二:一是宇文述出的代价极高,高得虞世基无法拒绝;二是虞世基另有所图、所图乃大。若不然,他也不会与我这个亲王作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闻言点头,宋正本说道:“卑职认为两者兼有,前者是实实在在的利益;后者,应该是虞世基想在这起案件中,显示他的存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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