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萧颖失神,杨集笑着说道:“天色不早了,快些洗。”
萧颖回转神思,没再多想,下意识的“嗯、好”了一声,而后看到杨集似笑非笑、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,只觉脸颊微烫,心头发慌。
二人洗好脚,宽衣解带,躺到床上叙话。
丫鬟秋水、秋月拉上帷幔,吹熄多数烛火,只留两支照明,以便主人起夜之用,房间一下就暗了下来。
“郎君,别这样……脚心好痒。”倏尔,帷幔中传出萧颖软腻、酥媚的声音,带着几分羞喜和颤意。
夜色弥漫,皎洁的月光普照大地,乌云遮住明月,天穹忽尔落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本就是夏雨连绵,淅淅沥沥的季节。倏而,夜风大作、枝叶摇晃,窗外几竿翠竹都发出喑哑的沙沙之音。
许久,电闪雷鸣、急风骤雨,夏雨下得愈发紧了。
卧于屋脊休憩的金雕和一对矛隼,都是受了一惊,扑棱棱抖动翅膀,向巢内缩了缩。
一场夏雨一场凉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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