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集看了看神色冰冷的杨广,继续说道:“所以我打算帮她彻底清洗一番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杨广忽然想到一事,说道:“大兴县令数日前向宗正寺说过一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吟半晌,又说道:“说是阿姐家总管的儿子犯了事,他为了捞出他的儿子,拖了三十车财物去大兴县县衙,准备上上下下打点,此后还用阿姐的名声威胁了县令屈突盖一番。我以为错在屈突盖,公主府总管才是如此肆无忌惮。正要让宗正寺去查,看来,不是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集冷声道:“从这即可看出,公主府那帮恶奴无法无天、蛇鼠一窝、国法难容、家法难容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广闻言默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集又说道:“阿兄,阿姐宅心仁厚、念及旧情、死要面子,无可厚非;只是这等恶仆不知乾坤有序、欲壑难填,长此以往,日后如何得了?咱们这些当弟弟的,总不能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管,怎能不管?但是……”杨广顿了一顿,以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杨集,纠结了老半天,才想好措辞:“我也是阿姐的弟弟,对于你的心情完全理解,对于你为阿姐出头的想法,同样感同身受。可我是皇帝,你觉得我去跟一帮恶奴计较,合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肯定不合适。太掉份了。”杨集想了想皇帝和一帮恶奴对峙的画面,想想就觉得掉份、掉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明白就好!”杨广缓缓点头:“同理,你是卫王、凉州牧、右卫上将军……你觉得你去整治一帮恶奴,不掉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广的意思很明显,既然杨丽华出现了这等问题,派名官员去处理就好了,难道这名官员还敢不尽心尽力?而他,则可以将这时间省出来,去做其他事儿。同样道理,杨集也只要说上一声,宗正寺就会处理得井井有条,他这个卫王没必要一步一步的去审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杨集却说道:“那我不觉得!我觉得阿姐家的恶奴欺主,我这个当弟弟的,就应该狠狠的收拾一通,该打的打、该杀的的杀,这样才痛快、泄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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