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保峦心头一凛,连忙再拜:“卑职参见卫王。”
杨集点了点头:“韦司马,我来豳州军军营,使命有二:首先是整理本营京兵;其次是清剿桥山贼寇。你为豳州司马,等下还有许多细情要请教于你。”
整顿京兵是实,而清剿桥山贼寇实际上不在杨集的职责之内,但豳州境内既然有这么一支贼寇,杨集绝不会坐视不管。
桥山是一座大山,一部分属于东边的敷州、一部分属于豳州的襄乐县,而敷州那部分壁立千仞,连贼寇都嫌弃,所以刘迦论的根据地是地势平缓的豳州襄乐县。而且关中北上草原的主官道沿着南北走向的马岭水而修,其中一段就在襄乐县境,这便给了刘迦论发财的机会。
韦保峦闻言,连道不敢。
这在众人准备入五营官署之时,一骑策马而来,远远就纵身下马,上前向杨集行礼道:“卑职拜见大王。”
“何事?”杨集问道。
那名骑士说道:“大王,卑职乃是豆卢将军家将,我家将军已在中军大帐设下薄宴,还请大王赏脸。”
“不赏!”杨集初来乍到,事情多得要死,哪有什么心情去参与宴会?更何况杨广提供的不少与豆卢宽有关的罪证,他怎么可能去赴宴?要不是对豳州军了解不多、不想过早的打草惊蛇,今天杨集都拿人了。
与豆卢宽这种人,有什么好虚与委蛇的?
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宴会之中,倒不如用来整顿第五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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