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通仁沉声说道:“三百多名原醴泉军将校士卒,将京兵临时中军包围了,卑职将原属于麾下的将士劝回了,路上遇到一些上宜军将士也去了。此外,卑职亲兵打探到万年军、长安军、富平军也有陆陆续续向咸阳方向奔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厅众将顿时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集刚才还要务必安顿好退役老弱,做事要讲究循序渐进,不能像宇文述那样急功近利,否则必出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曾想,言犹在耳,宇文述那边就出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集问道:“宇文述事先可有防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咸阳位于军营、京城中间,不少中低层将校住不起京城的房子、买不起京城的日常用物,就把家安在了咸阳城。宇文大将军再怎么防,总也不能不让这些被淘汰的将士回家。他虽然派人盯着入城的将校了,但这几天被淘汰的将校越来越多,城内也越来越嘈杂了,不过这些人倒是没有为祸地方,也没有冲击城内官署。”刘通仁看了杨集一眼,苦笑道:“这样下去,迟早会出大事的,卑职要约束本部将士,又怕见不着圣人、兵部尚书他们,只好跑来找大王了。希望大王奏明圣人,让朝廷及早做好应对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且细细道来!”杨集皱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朝中诸相、诸尚书最担心的事儿,还是出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让人恼火!

        “喏!”刘通仁应了一声,一五一十的事情说了出来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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