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惠真上前,在檀军身上掏摸了一阵子,从他身上搜到了一块折叠整齐的布料,然后又交给了武岩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岩看了,竟是一幅从衣服上撕下的布料,上面是檀允写的血书,说是使节团由于叛徒的出卖,使他们在新开河遭到隋军伏击,将士们纷纷战死,而乙支文德等人已经落入隋军之手,他怀疑叛徒就是渊子游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完了血书,武岩不禁倒吸一口气冷气,他看了看被按在地上的檀军,冷冷的问道:“我问你,檀允信上所言当真?”

        檀军努力的抬起头来,看了武岩一眼,问道:“武将军,我能相信你吗?你还忠于大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废话!”武岩瞪着他,说道:“我武氏与王族荣辱与共,怎能不忠?让他起来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喏!”亲兵们放开了檀军。

        檀军站了起来,向武岩低声道:“武将军,我家上位使者之所以让我逃回,是希望他把这血书拿去平壤,让大王明白他们因何而死、让大王留意图谋不轨的渊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乙支大使者呢?”武岩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使者奋勇争先,希望带着大家突出重围。怎奈隋军对我们我的行军路线了如指掌,早已布下了重兵。”檀军默默垂泪道:“大使者杀了几十名隋军,然寡不敌众,最终战死沙场。我家上位使者自知难以幸免,便在战斗之时写下这份血书,之后让我带回来。他写了信,便带着将士们杀向了另一方,我是装死尸侥幸逃了一劫。现在也不知我家上位使者是死是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岩倒吸了一口冷气,盯了檀军半晌,问道:“何以见得是大对卢所为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血书上的内容,武岩其实信了一大半信,这是因为他和乙支文德属于“帝党”,而乙支文德更是全力配合高元“削藩”,设计削弱渊氏的权力,导致渊氏兄弟始终做不到一言九鼎、独霸朝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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