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噗!”

        亲兵和一道逃来的将领们见到主帅无恙,纷纷依法而为,纵身跳了下去,大部分都成功的脱离了斜坡;而少数一些人做不到渊太祚那么完美,由于双腿卡到缝隙之中,来不及拔出,被后面的人给砸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左右两边逃来的士兵可没有亲兵这么冷静,他们心慌意乱,只管见样学样的跳了下去,根本不给前方士兵脱离的机会,这又砸死、砸伤了一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兵败一方来说,夜间作战也有一种好处,那就是出现大规模逃跑的时候,军官很难控制麾下士兵,而溃兵们只要逃入夜色之中,得胜一方也追击不上。渊太祚和亲兵们拼命的逃到光线照不到的死角后,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只见城池火光冲天,城内更是传来了一阵阵兴奋的呐喊声,他不由长叹一声,痛苦的说道:“失守了,用不了多久,全城就会沦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帅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一名将领问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渊太祚说道:“从东南方向离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帅,我们除了战刀以外,连个代步的马匹都没有、干粮更是一口都没有,而突地稽早已把粟末靺鞨人收拢干净,这也意味着,我们在未来的几天内,几乎没有御寒之物、填肚之食。如此情况,我们怕是坚持不了多久。”又小心翼翼的建议道:“要不,我们去找二将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,眼前的一切,都是杨集在作怪、在主导。既然他已经朝着我们出手了,又怎么可能放过二弟呢?如果我们此去汇合,怕是自投落网。”渊太祚沉吟半晌,恨恨的说道:“但愿二弟有所戒备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闻言,黯然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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