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集闻言,笑着说道:“可他渊子游,就是一‘傻子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弦月愕然:“怎么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看吧!”杨集将军情往她面前一推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杨集在前期,处处受制于人,大有把握不住之感,但是渊子游攻打粟末靺鞨是一步臭棋,使他打赢此战之后,一切都豁然开朗了,而所有的难题和压力,则是全部转移到渊子游身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,他和渊子游都在赌,只不过先发制人的渊子游,不但给了杨集后发先至的破局之机,而且也想不到他杨集这么大胆、这么放得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渊子游掩耳盗铃、怀揣明白装糊涂这一手,玩得也蛮精彩的,如果他把真相说出来,高句丽君臣受制于民意,说不定得要硬起头皮向大隋开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仇恨都转到不复存在的粟末靺鞨身上;至于“联军”中的伯咄靺鞨、安车骨靺鞨、南北室韦,由于被大隋新的地盘隔着,高句丽哪怕想打也非常困难。当然了,他们也可翻越长白山天池、顺着粟末水松花江南源头下山,然后在他们的盟国白山靺鞨集结。只是原属于粟末靺鞨的粟末水流域中北部,尽皆大隋所有,而白山靺鞨面对强势进入东北的大隋,未必敢借道给高句丽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只要大隋按兵不动,默默地消化所得地盘,那么的高句丽两大派便会相互扯皮、相互推诿,妥协出一相结果后,便是两国之间的外交博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弦月接过军情一看,一双点漆似的眸子瞪得大大的,目光中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,她惊讶的说道:“渊子游居然真的是傻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渊子游可不傻呢,这是极高明的‘掩耳盗铃’!”杨集笑了笑,将自己的推测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!”听完杨集的表述,慕容弦月这才恍然大悟,她想了一想,双眼忽然一亮:“公子,既然不打了,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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