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仅仅只是牵强的扯平,只能说杨素又看错了人,但是对杨家影响不大。她担心的是杨广已经透露出了对付杨家的意思,所以杨集下意识的就有所提防、有所疏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见她没有说话,也不敢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杨郑氏吐了一口浊气,看了看面前三个男人,苦涩的摇头道:“如果你们仅仅只是装疯卖惨、以进为退,圣人说不得顺你们意,许个有名无实的尚书令,全他善待功臣后裔仁义名,如此相互成就,定当皆大欢喜。可你们煽动民意、将处道丧事拔高到超越先帝的地步,那便等于图谋造反了。这也难怪圣人气愤、卫王如避蛇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娘/阿嫂……”三人哀嚎一声,面如死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已发生,多说无益!”杨郑氏收拾心绪,惨然道:“既然圣人让圣人转话、说不计较了,那此事就过去了。不过正如卫王所说:居心叵测之辈如果拿你们诸多蠢事做文章、将事情闹大,那么我们便是坐在府中,那也是反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杨约,你现在立刻去找文思叔父,尽快处理好民沸;玄感,你找个由头撤下灵棚……杨慎,我们扰民太久,你立刻给坊中每户人家、每名县官县役奉上一份厚礼,以表歉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好这些,再以悼念处道的名义关闭府门;除了有职事官的文思叔父、杨约之外,余者全部给我沉寂下来、过段与世无争的日子,等到事情彻底淡化了,再出去也不迟。这也是我们对圣人的一个交待。”杨郑氏语气中充满了悲伤和苍凉,但凡他们与自己商量商量,也不会走到这一步,可是他们并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喏!”对于杨郑氏的安排,三个六神无主的大男人尽管再不甘,却也知道他们触及了皇帝的逆鳞,使全家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关闭府门”、“降低存在感”的决定,虽然会导致他们失去的东西无法想象、处境也十分被动,但无疑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娘、叔父、兄长!”这时,杨玄纵大步入内,他身后还跟着一名英姿飒爽、神情忸怩的青衫少女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名少女,厅内四人尽皆一愣,不约而同的说道:“红拂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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