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太子对付贺若弼的刀柄对吧?”杨集也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如此。”公孙桓点头道:“贺若弼虽然遭到圣人罢黜为民了,可他的功绩、资历摆在那里,光是这份声望就能为他拉拢到一批人,况且官场之中,起起落落是常态,说不定到了第二天,贺若弼就被圣人重新起用了,而一旦复出,那又是太子一大劲敌。而今,贺若弼正处于最虚弱的时候,有刀子在手的太子岂能错做斩草除根的机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刺客怎么办?不会是我们的人吧?”杨集目光盯着公孙桓,虽然他杀敌无数,但那是杨坚所说的“圆首方足、兽为人语”的突厥人、异族人,若是让自己家里忠心耿耿的死士去死,杨集自问还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那帮刺客之所以被断定是贺若弼的人,是因为杨广认出几个是贺若弼的死士,如果自己贼喊捉贼,死去的“刺客”未必不能被其他人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大可放心,没有一个是我们的人。”公孙桓笑着说道:“都是京城之中的亡命之徒,甚至还有几个人是贺若弼抛弃的亲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杨集心中一叹,亡命之徒岂能如死士那般可信?岂能在关键时刻服毒自尽?想必这其中,还是以王府中的死士为主,而这些死士,只不过是从来没有露面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这架势,这一切应该是老娘的主意,否则公孙桓也做不了主,更不会准备得如此充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没办法,死士就是那个命,不然也不叫死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难就难在公子今天晚上如何出府,有什么充分的理由。”公孙桓又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无妨,在外面宴请滕王就可以了。”杨集心中苦笑,本以为不用去青楼了,谁想到最终还是得去,倒是如了杨纶的意了,只是性质却是大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