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萧瑀冷然道:“回去给我写两万字检讨,说一说自己为何挨打。天黑前,必须交给我,否则,家法伺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铎如蒙大赦,行了一礼,跑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城真是太麻烦、太复杂了!在荆州江陵的时候,纵马驰骋豪气干云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官员见他是萧家嫡系子弟,也是睁一只眼闭一眼。本以为洛阳有一堆叔伯兄弟,能够让自己更潇洒一些。结果到了洛阳以后,这个不能做、那个不能做,好像老鹰被困在笼子里一般,这日子没滋没味的,还不如江陵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来都来了,又能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先忍着吧,等过两天去皇宫见见皇后姑姑,求得一官半职,也让这帮子混账见识见识!哼哼,一群等着喂水喂食儿的金丝雀,真以为自己是天上的雄鹰了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“时文,你这是……?”萧珣看着杀气腾腾的萧瑀,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瑀没有理会萧珣,扫了噤若寒蝉的子弟们一眼,说道:“我已经留在京城任职了,家法日后由我执掌,谁犯了错,我就打谁,希望你们如自为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喏!”萧家子弟哪敢不遵?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萧瑀才向萧珣说道:“六兄,这些子弟光靠说教是教不好的,你得狠狠地打。只有把他们打疼了,他们才会长记性。你看看,现在谁敢反驳?谁敢说我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珣看了子弟们一眼,发现一个二个老实得不了得了,他无语的低声道:“他们那是怕你,不是心服口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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