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的是,那些忠臣名将不缺死战到底的魄力,至死都没有辜负大隋;然而杨广这个当皇帝的,却丧失斗志,放弃了之前的一切合理的部署、背弃了忠于他的将臣士兵。
如果他有收拾河山的雄心、气魄,并且稳如泰山的坐镇于洛阳,单凭那支装备精良、战斗力恐怖的骁果军,以及几大粮仓,他就能轻松的把北方所有反王消灭干净。而被王威、高君雅压制得动弹不得的李渊,估计是连造反的勇气都没有。
杨广心中豁然开朗,变革途中流血不可避免!既然狂风暴雨终究会来,那就不如让他来的轰轰烈烈。只是杨集的‘粗暴’设想,连他都心惊害怕,于是沉声向杨集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将散、勋等官位都撤了?”
其实他心中有一个大概设想,即是合并散官、勋官,此举等于废掉勋官,使那些凭家族门荫得到的勋官就此消失。然后像州郡县这种,借着合并之机,清理勋贵子弟的散官,该降的降、该撤的撤。
等到局势稳了一点,再对爵位下手,把国王、郡王、国公、郡公、县公、侯、伯、子、男九等爵位,减至王公侯三等而已,于是侯以下的爵官直接剥夺干净,侯以上,也借机削除很多。
然而,听杨集的意思。
他是打算一刀切啊?
太激进了,要不得。
杨集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认为闲官可改不可撤,否则,你将落得一个‘飞鸟尽良弓藏,狡兔死走狗烹’的刻薄形象。而天下人只看到你对‘功臣’后裔下手,却不知你的用意、苦心;他们在人云亦云的谣传下,必将对你、对朝廷印象大跌,失望害怕之下,不仅不愿再为朝廷出力,还容易被人鼓噪起来。”
杨广心下一动,皱眉道:“那你的方法是……?”
“我不信那些闲官众多的世家一点民怨都没有,可派人暗中彻查,将苦主一一找出来,然后鼓励他们闹,事情闹得越大越好。事后,再宣扬其恶行,百姓肯定站在朝廷这边。”杨集看着杨广,说道:“在各地办了十几二十家,便有了大改特改的‘势’。到时,大势在手、民心在手,这些闲官还不是任由阿兄拿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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