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!”史祥应了一声,说道:“第一、我们是偏师,一切当以卫王之令为上,贸然进军,不符合规矩;事后若是追究起来,谁也担不起责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问题都很现实,尤其是对于他们这些主将来说更是要命。虽然人们常说什么“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”,可是自古以来,一百个不受君命的大将,至少有八十个没有好下场、或者是惨淡收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集虽不是君、帝,可他是一军主帅,要是战事不顺,他完全能够把责任甩给“不受命”的将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法尚正要说自己来扛,旁边的杨静却已经说道:“史将军的第一个问题,不是问题,卫王更不是那种没有担当、小鸡肚肠的人,若他事后追究,由我杨静一力承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法尚看了杨静一眼,又向诸将说道:“我是此军之首,我与道王一起承担,但不知史将军的第二个问题又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个问题是晕船!”史祥苦笑着说道:“末将不知道骁果军将士如何,但是与末将同船的一千名井钺军将士晕船十分严重,将士们一路呕吐,战斗力十不存一,其他井钺军将士肯定好不了多少,要是让他们立即作战,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就能要他们的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独孤盛不待主将询问,立刻说道:“骁果军也好不了多少!”

        晕船这个问题,更现实!谁也没有办法让骁果军、井钺军立刻生龙活虎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众所沉默之中,麦孟才说道:“高句丽在辽东半岛没有多少兵马,剩下诸城又不是坚城,如今大军来了,末将这五千兵马随时可以出发、收复整个半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法尚双眼一亮,朝着麦孟才问道:“那武斌之军呢?你认为怎么应对为宜?”

        麦孟才团团一礼,说道:“辽东半岛北靠千山山脉,东西两侧都有一个非常狭窄的通道,西入口是盖牟、安市二城,东入口则是碧沙河西岸的积利城和娘娘城,前者位于上游,后者位于入海口。它们距离大行城有三百五十里左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