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且不说敌人、堂中他人是怎么想了,光是独孤敏听了杨星的转述,一口闷气顿时就涌了上来;只要她一想到儿子那副得瑟的鬼样子,就想甩他一记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她不疼儿子、不想儿子,而是儿子这种她所不知的“凡尔赛”作风,连她都觉得可恶、可恨、想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独孤敏已经不想儿子了,她向宇文氏说道:“阿姐,你若有话,就问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宇文氏向独孤敏欠了欠身,而后朝着杨星问道:“滕王呢?果真是一兵未损的歼灭了五万敌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有其事!”杨星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宇文氏又担心的问了一句:“那他,还是孤军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不是了,我军如今已然连成一片。”杨星摇了摇头,就在宇文氏大放宽心之时,他为了让宇文氏放心,又补充着说道:“卑职离开之时,滕王还给我家大王写了一封信,具体内容卑职也不知晓,不过我家大王也很震惊,只因滕王好像在信上对我家大王说‘老弟,我只是想被敌人杀死而已,你说咋就这么难呢’?由此可见滕王那儿也没什么压力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听得目瞪口呆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们本以为杨集已经够可恶、够可恨了,可是她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大的,竟然比小的更可恶,不愧是好兄弟、不愧是一家人,一样的令人想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宇文氏步了独孤敏的后尘,也没有问下去的兴趣了,她叹息了一声,向独孤敏说道:“妹妹,我好想打斌籀,可惜他不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不是呢?”独孤敏气呼呼的说道:“咱俩的不孝子一个比一个可恶、一个比一个能吹嘘、一个比一个气人,可真是气死我了。不过这两个逆子可恶虽是可恶,却也说明他们非常好、非常胜利,用不着咱们操心。等他们凯旋归来,再打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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