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杨集勉励之言,他此刻心情大好,顺势勾起了话头:“说来,卫尉寺与军事息息相关,而我对这方面不太懂,日后还望大王多加照顾才是。”
杨集点了点头,模棱两可的说道:“同殿为臣,理当互相帮衬!”
宇文化及听不出好歹来,他当真以为杨集答应了,大是兴奋的说道:“大王说得是!大王说得是!”
杨集看了看四周,岔开了话题:“宇文少卿,此非说话之所,改日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。”
这种闲谈要的就是说者无心、听者有意的效果,要是郑重其事、痕迹太重,反而不好。
“大王说得是!”宇文化及深以为然,拱手道:“大王您请便。”
杨集见他的仆从将四头鹿交给了侍卫,再次感谢了一番,便登车而去。
“当、当、当!”下职的钟声已然响起,皇城内的官员纷纷从官署出来,准备回家。太府寺卿元寿并未坐上自家的马车,而是上了登上了另外一辆马车,坐了进去后,平静的脸色却是有了几分阴沉之色。
马车之上,张瑾已然等候多时,见元寿到来,但吩咐侍卫行车。
随着车夫一挥鞭子,马车辚辚转动,驶过皇城青石路面驶出南边的端门,马车过了黄道桥、天津桥、星津桥,便到了洛水南岸,然后折道向西,朝洛滨坊缓缓驶去。
元寿目光从洛水移向张瑾脸上,他看着张瑾平静的侧脸,忽然没头没脑的低声问道:“张贤弟,可曾知道圣人今天之作为,究竟有何深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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