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纶说道:“据说一半属于提供场地的绣云阁,一半属于参赛青楼;而他们所派出的参赛女子分到多少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集懂了:演出平台先分走一半收入,参赛工作室拿一半,至于工作室分不分给自家参赛艺人,那都是他们自己内部的事儿。若是参赛各家青楼在此之前,先进行一轮内部PK、决出前来参赛的“小组冠军”,那么他们也是平台,事先就赚了一大笔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出钱的人,自然“粉丝”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主办决赛的绣云阁来说,不管各家青楼有没有托,作为平台的它都是稳嫌不亏,甚至,他们还巴不得各家青楼请托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纶不关注这事,说说就过了,他见杨集衣服的料子好,又问道:“杨兄,你是考甲榜考生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乙榜!”杨集笑了笑,说道:“我家在张掖也是非常贫穷的寒门,这几年响应凉州州牧府的号召,做了一些面对西域人的产业,所以日子稍微好了些。说白了,就是占了丝绸之路的便利,又赶上政策好的年代,本身并没有什么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集不想多谈此事,转了一个话题道:“据说天下各级学堂授课博士、各个县县左严重缺额,而甲榜那些名门子弟生活优握、吃不了苦、看不上小吏、不愿去偏远地区上任,所以今年乙榜录取名额扩大成三千人。这个消息,四位贤弟听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名考生中,似是以郑纶为主,他闻言便点头道:“朝廷已经公布了这个消息,小弟等人也是知道的。对此,我们几人都有信心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叹息了一声,忧心忡忡的说道:“我们担心的是考不了好名次,最终被安排到天南地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集道:“当了县左、授课博士也还可以考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理是如此,下次考试还能额外加分,然而父母在,我等无法远行啊!”郑纶叹息一声道:“虽然说可以把父母接到任职之处奉养,可授课博士的俸禄比较低,养自己是不成问题,可如果要供养父母妻儿却是相当困难。朝廷要是安排到本郡本县当授课博士还好,要是安排到安东都护府、西海都护府,也只好推辞朝廷授予的职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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