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一下子就热烈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集随目扫视,看到了一些熟悉面孔,但更多的却是陌生人。等他缓了缓,有人问道:“卫王同吾等同席,实乃吾之荣幸。但不知除了那烧刀子,可有美酒佳酿问世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集迎声看去,见说话之人是名二十多岁的青年,他坐在王孝通、王通之后,此人长相清秀、气质儒雅,但却非常瘦弱,给人一种弱不胜衣之感,而且看他的样子,已是半醉半醒。不禁失笑道:“我不管家中事,对此却也未知。不知兄台如何称呼?”

        与青年同席的王通见杨集看来,又见身边呆呆愣愣的,连忙说道:“大王,此乃吾弟王绩,字无功,最好美酒,其次是诗。吾弟一惯做事马虎、诞纵不羁、不识礼数,还望大王海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集恍然道:“原来是写下名篇《秋夜喜遇王处士》的东皋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王诸多杰作面前,不敢当名篇之称。”王绩这时已经从失望中回过神来,他认真的向杨集说道:“我唯独对酒和懂酒的人保持着敬意,崇拜的人刘伶、阮籍、陶渊明,喜欢的是大王酿造出来的烧刀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纶哈哈一笑道:“文会,无功是个性情中人,他虽狂放不羁,却比很多人都有自知之明,无功生恐贪杯误事,数天前主动请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集摇了摇头,说道:“怕是受不了官场拘束,想要追寻自由与美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绩闻言,双眼为之一亮:“还是大王知我,我这辈子就想喝最烈的酒,根本就不想当官,省得误国误民误人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仅是这样,那你差远了!”杨集想到了一句话,玩笑着说道:“我辈男儿除了要喝最烈的酒,还要吃最辣的菜、玩最利的剑、杀最狠的人、骑最快的马、爱最美的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好!”杨纶赞道:“我辈男儿就要喝最烈的酒,还要吃最辣的菜、玩最利的剑、杀最狠的人、骑最快的马、爱最美的姑娘。此话可左酒,请酒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酒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