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仲文皱眉道:「要不去李府探探口风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贸然去问,只会让大家更加尴尬,甚至还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。」张瑾叹息道:「等过几天再说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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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崇义坊唐公国府,浑身湿漉漉的李渊闯入前堂偏厅,一进大门,目光就盯着摆在正中的卧榻,卧榻上便是李世民尸体。窦氏跪在卧榻之前,抱着儿子的尸体、脸贴着脸的哀声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渊没理会纷纷行礼的子侄、族人,失魂落魄的走上前去,在窦氏身边蹲下。他看着儿子稚嫩而惨白的脸,眼中泪水汹涌而出,伏在儿子身边痛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他李渊诚腑极深、喜怒不形于色,但是丧子之痛、锥心刺骨,令他痛不欲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良久良久,李渊这才稍稍回过神来,抬眸看了目光呆滞、只顾着哭的妻子一眼,又扫了扫肃立满堂的兄弟子侄家卷,心知自己必须坚强起来,否则的话,这个家就乱了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强抑着心底的疼痛,擦了一把眼泪,然后「虎」地站了起来,野兽般的目光盯着李建成,厉声大吼道:「大郎,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且详细说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喏!」李建成赶把自己所知说情细细道来,最后向李渊说道:「阿耶,孙思邈、谢弘出现得太过及时,而且断定阿娘有丧子之痛,会不会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李渊没想到儿子居然死的这么惨,听完李建成的表述,眼睛都红了,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静,笃定的说道:「此二人皆是世外高人,与我李家无怨无仇,根本不可能是他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阿耶认为是谁?」李建成听出了弦外之音,连忙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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