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元惊惶失措,定然做出很多影响军心、影响士气的蠢事,这也不我们破敌创造了基础。等我军主力到了,再摆出一副可以和谈的面孔,一旦高元信以为真,我们狠狠来一刀,打他个猝不及防。”裴矩脸上露出一抹狠厉之色,恶狠狠的说道:“接下来,一路杀,杀到他们不敢抵御为止。这个,你是行家。”
杨集思索了一会儿功夫,也明白这种战术比硬撼更好打,两相叠加起来,则将爆发出巨大能量,他激动的为裴矩添满一杯茶,捧起自己的茶杯,慨然道:“岳父,咱们就这么办,我以茶代酒,敬您一杯。”
“我是个二愣子,以后专门负责打仗。你这么阴险,以后专门负责出阴谋诡计;咱们分工明确,就这么说定了。干!”
裴矩本来已经举起了茶杯,一听到最后这话,黑着脸放了下来,怒道:“不喝了,走了。”
说着,便站起身来。怒气冲冲的头也不回的走掉了。
他是不能也不敢收拾杨集,但是裴仁基那个混蛋,却是可以奉圣人之命去拼命的收拾一番。
杨集举起茶杯,一脸的愕然、
过了半晌,他放下手中茶杯,走到外面,向一名候命的侍卫问道:“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
侍卫拱手道:“启禀大王,已是午时末,即将进入末时。”
杨集稍微思忖了一下,估算了一下时间,感觉今天还能一些事,于是向他吩咐道:“让大总管以我的名义,给独孤侍郎……不,是,是给老家主传一份拜贴,就说我申时末准时登门造访。”
虽然都是独孤顺,但拜访侍郎和老家主的性质,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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