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邓暠虽然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、治理地方的经验,为人也很清廉、很尽忠职守,但是他当年却犯下“敌我不分”的大错,他不但对境内百姓采用仁义之政,而且对契丹人也是一视同仁,他希望用仁义来感化野心勃勃的契丹、使之仰慕大隋,自发自愿的融入大隋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柳城郡军民因为他这个当首领的,对外奉行了所谓的仁义之策,这才导致战力强悍的边军麻痹大意;契丹人也是因为他的仁义而野心膨胀,不但认为大隋软弱,还屠杀了柳城数万军民时称营州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集当年率军就位后,第一时间想杀的人,不是契丹贼子,而是这个仁义不分敌我的太守;要不是必须用他来稳定后方、安定人心,杨集早就一刀把他给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邓暠看到杨集冷着脸,摆着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面孔,心中异常苦涩,他明白杨集为何对他如此冷漠,而他本人其实也因为当初之过,一直倍受煎熬。可是事已发生、悔之莫及,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打起十二万的精神来治理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举不是为了功绩、政绩,而是赎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王!”他又向杨集拱手一礼,说道:“阿会部统御奚族已有数百年之久,在饶乐州郡拥有非凡的威信,向阿会部效忠的人几乎遍布全境。大酋长奚仲及其心腹亲信被于将军联合另外四部酋长诛杀后,奚族五部联军已然东去;可是饶乐州郡却因奚仲之死而失去秩序,不少忠于阿会部的中小部落虽然不敢直接与我大隋为敌,可他们却在破坏我们粮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天以来,下官所负责的这一段路,已有一百五十多辆草料车被人袭击,另有三百多名民夫不幸遇害。下官生恐此事再次发生,恳请大王授予下官军权,让下官率军设伏剿灭这些乱兵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有什么要求?一并说了!”杨集看了他一眼,澹澹的说道,邓暠既是柳城郡太守、总管,此刻还负责燕山北道的粮道安全,本身就有调兵应敌之权,根本就用不着专门来请示,可见他的要求不止如此!

        邓暠精神一振,迅速说道:“大王,奚族人人数众多,而下官手上千人将士需要护卫的粮道足有数百里长,护卫运粮队尚未不够。面对来去如风的敌人,实在无力清剿来犯之敌。还请大王派兵协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个多余的士兵都没有!”杨集看了长长的运粮队,主动向十分失望的邓暠问道:“负责运粮的刑徒共有多少人?都来自休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