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的百姓看着这踏过官道的滚滚铁流,心情激荡的议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们大高句丽的兵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废话,难不成还是隋朝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威武的雄师别说是见过了,便是听都没有听说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恐怕只有大对卢才能训练出这样的强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军之前,一辆双马拖曳的四面无壁的清油车异常突兀,车上的渊太朗满身酒气,醉眼朦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渊太朗,希望你好生配合我军拿下昌图城,否则我朱粲将你扔进酒缸里,让你生生醉死。”车上,五大三粗的朱粲威胁着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朱是个实在人,知道自己的智商不足,听了王府副总管郝瑗和凌敬的命令之后,他脑子都懒得动一下,又风风火火的把渊太朗带回到阴世师身边,说这小子是渊子游的侄子,权明也得听他的命令,只要迟早将他带到这儿,就能用利用此人的身份,来诈取昌图城。

        阴世师一想也对,又想着两军的铠甲十分相似,于是连伪装都没有,便带着骁果军一路狂奔。由于他们顺着正道狂奔,而北大营的高句丽溃兵在夜袭和大火之中失去战马,路上又走走停停的,当他们被“高句丽”军追上之后,自然都成了刀下之鬼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昌图城的百里之外,往这边逃的溃兵已经被他们这帮假货杀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这个渊太朗,杀肯定是不能杀的,甚至连捆绑都不行,但是又担心他不配合,于是朱粲将用来消毒烈酒把他灌了大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梦!”渊太朗此时虽然他醉得动弹不得,可是头脑还是比较清醒、思维也很明朗,听了朱粲的话,便有气无力的答了俩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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