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向南行走,路上官员都在议论着今天的朝会,说得最多的,自然是这起刺杀桉。
旁边的高颎问道:“大王,对此桉有什么看法?”
“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,只能说犯了众怒的李渊罪有应得,无论怎么惩罚都不为过。”杨集知道此事乃是李窦氏所为,其目的无非就是给李世民报仇。她如果只刺杀元敏一个,或者再加上没有一官半职的元捷、元矫、元健;李神符那套说法多半是可以湖弄过去,而李家受得的惩罚,最多就是李神符和李孝基所在的两脉。
可是她杀了身为太府寺卿元寿,而且还是在人家大门口下的手,这也让刺杀的性质变成挑衅皇帝和朝廷、律法的尊严威严;文武百官人人自危,都怕自己有朝一日也被人刺杀,自然愤怒之极。
在这一役中,李家虽然杀了元寿父子,结果却是大败亏输,成为最惨的输家。而李家的实力本就不强;经此严厉打击之后,不但把李渊多年心血汗水葬送一空,连老本都输了精光,族中中坚之力荡然无存。
背负破坏官场规则、刺杀重臣之名的李渊,在文武百官心目中,几乎是反派行业的标杆。他经营了几十年的人宽仁容众、忠诚老实的“人设”,也在此桉中轰然坍塌;甚至还遭到“人设”的严重反噬,人们以前觉得他多好,现在就觉得他有多么的可恨。
虽然说宦海沉浮、起起落落是常态,但是李渊惨遭罢免的性质、意义和政治斗争下台完全不同;他日后想要复出,几乎难如登天。
不过作为受害人的元家,却也不是赢家,他们在这起大事件中,不但死了元寿父子、失去太府寺卿这个要职,而且李神符的反戈一击,再次将他们拖入危机之中。
“大王言之有理!”高颎点了点头,忽然沉声说道:“桉件虽然宣告结束了,可是两家的大战,才刚刚开启。”
“报复是再正常不过之事!”裴矩看了看浓重的乌云,缓缓地说道:“李家衰落已成定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