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害怕,是吗?”
老叟苦笑着点点头:
“雨宓琳的确害怕了,害怕疯狂的县令会伤害她的爹娘,所以最后只能同意了。”
“至于我……就是当时给长生大帝庙清扫院落的仆役。”
“由县令出钱,每天清扫之后再离开。”
“不能停留半分。”
“说是……不能让人污了雨宓琳的修炼。”
冬暝眉心1皱:“那后来呢?”
“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”
老叟无奈的摇了摇头:
“后来……就是这位兰刺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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