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刚刚加入镇魂司的我,也和你一样,嫉恶如仇、急公好义,可是结果……唉……”
说不清是羡慕,还是愧疚,刘业提不起半分愤怒之意。
将桌子和地上的茶具碎片都收拾好了之后,已然到了亥时,刘业也脱了官服,准备睡觉。
躺在床榻上的刘业却久违的无法入睡,他盯着屋檐,眉头微皱。
刚才冬暝离开房间时,那抹眼神让他有些心头难安。
他是冬暝的结拜大哥,平日里,因为自己在家中排行的关系,冬暝总是叫他六爷。
一般也只有在非常郑重或者是严肃的时机下,冬暝才会称呼他为大哥。
想到这里,刘业瞳孔一缩,旋即猛地坐了起来。
“难道……”
顾不得穿衣了,刘业简单的套了一下披风,便匆匆来到了冬暝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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