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起码,我是不曾听闻,那位深居简出的高阳公主,还会一些稀奇术法。”
“不过……你们是不是忘了,她会古埃及国的摄心术。”
冬暝和朱云均是一愣。
陈篁则指了指天花板上:
“你们看上面。”
冬暝不由地有些困惑:
“这牡丹花壁画,我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。”
“虽然很奇怪,按道理来说,既然密室做的这么粗陋,放了牡丹花壁画在这里显然是有些格格不入。”
“但是……似乎也没什么特殊之处?”
陈篁眉心一挑:
“冬暝,你忘记我刚才说的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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