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，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你为了肚子里的孩子……可以跪在地上向我求饶……”
“可是当初……我人事不知的时候……你却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……”
“你……比那个男人更该死！”
“是你，亲手缔造了我的悲惨人生！”
“不过……我忽然有了很有趣的想法！”
说着，音如弦骤然松开了张氏。
张氏连连咳嗽，捂着淤青的喉咙连连后退。
音如弦笑着站了起来，舔舐着手上的血迹：
“祈祷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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