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点位上,引导另一个小行星或陨石撞击火星地表,通过引爆第二颗“重力锤”的方式,能够形成‘追尾’式能量注入。
这会在火星的地壳内部形成能量迭加效应。
简单的来说当第二颗陨石撞击时,第一颗陨石产生的冲击波正在核幔边界“回荡”,如同在一个巨大的钟内部回荡的声波。
而第二颗陨石的能量,如同第二记精准同步的锤击,轰入这个尚未平息的“声场”。
如果相位匹配,它们的波峰与波峰迭加,波谷与波谷迭加,产生建设性干涉。
这不再是简单的能量相加1+1=2,而是能量的非线性倍增1+1>2。局部的能量密度会急剧升高,产生远超单次撞击的瞬时高压高温。
这种迭加的冲击波,会像一双无形的巨手,猛烈地“揉搓”火星那沉寂的铁镍核心。每一次共振锤击,都是对核心的一次强力搅拌,将巨大的动能转化为核心流体的热能和内能,极大地加剧了核心内部的对流。
当然,这并不是通过小行星和陨石撞击火星改造磁场的全部。
事实上,陨石和小行星撞击远比常人要想象的更加精密。
比如在撞击计划的中后期,撞击不再是简单的“两两配对”。
无极量子超算中心会根据实时地震数据,动态调整后续陨石的撞击时间和地点,形成一个持续数小时甚至数天的“撞击谐波序列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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