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宋行在这沿途之地,看到的最多的,竟然是赌博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据明律,明初百姓赌博轻则杖责重则断手,官员赌博则罢免其官职,以至于二百年里,明朝人听到赌字就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嘉靖皇帝后期,沉迷炼丹之数,欲求长生,上朝都没心情,抓赌自然也懒得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皇帝睁一眼闭一眼下,明朝民间的赌博风再次盛行起来,一路行来,宋行就看到了各种赌博场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波就有种新赌法叶子戏,按照赌资来发牌,万万贯的纸牌,命名为‘呼保义宋江’,百万贯的纸牌,命名为‘行者武松’,以此类推一百零八张,最便宜的万贯纸牌,名为‘浪子燕青’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梁山好汉站台,这赌法自然火热,此地从士绅到商旅,都是纷纷着迷。几个牌面打完,成千上万的钱财,也就哗哗赌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沿着宁波往上,南京杭州等大城市,赌风更是风靡各阶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南京城每年以赌博为业的乞丐,最少也有五六千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双耳不闻窗外事的读书人,也纷纷扔下圣贤书开赌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南的进士,登第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聚众赌博,甚至还有以不工赌博为耻的奇葩风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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