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宋行油盐不进,池山春也不动怒,对着周围赌客抱拳道:“各位,今日赌坊有事,招待不周,还请各位改日再来,今日在赌坊消费,全由池某买单,对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笑面虎般的池山春,众赌客有心留下看戏,但又担心事后惹来香家报复,只能在赌馆护卫的劝说下,纷纷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衣女犹豫了下,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看宋行的侧脸,最后也同样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眼间,热闹的二楼赌厅就只剩下宋行荣姣姣二人和六福赌馆的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阁下,若是香家有什么得罪的地方,池某愿出十万两白银赔罪,六福赌馆背靠巴陵帮,如非必要,想必阁下也不愿得罪巴陵帮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山春下楼前,已经听荷官详细诉说过赌博过程,以他的技术,也丝毫没有察觉宋行是如何作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宋行一脸有恃无恐的表情,本着以和为贵的态度,池山春首先放低了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子,我们知道你在作弊,所以若是你识相,我不介意花点银子,就当花钱消灾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行白眼一翻:“好好的赌钱,和巴陵帮有个屁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山春脸色顿时一沉:“阁下是铁了心和我香家为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行打了个哈欠:“香家,很了不起吗?若是赌不起,干脆关门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