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令人直起鸡皮疙瘩的肉块摩擦声传了过来,其中还夹杂着黏黏糊糊基本难以分辨的对话。
一个躯体如同软泥物质、脖颈接近半米、穿着红色波点裙的女人走在了最前方。
她的面部没有五官,只留下一张漆黑巨大、状似七鳃鳗的嘴部在不断开合:“¥%&…回家以后#@*压力…”
跟在女人身后的,还有一个面部生满触须,整个身体被粘液包裹,缓缓沿着地面起伏蛇行的黑色肉虫。
肉虫牵着一只穿着灰色卫衣,拉长的脖子上只剩下两只鼓突眼球的细长怪物,李泰缘估摸,这几坨生物应该是一家三口。
“一楼%¥*…开药*¥#@”黑色肉虫从身边经过时,身体里传来了闷沉的动响。
李泰缘嘴角微扬:运气真好,顺路。
他把玩着手机,漫不经心的跟在了那三个东西背后,穿过漆黑的长廊,来到一处布满血肉残骸的墙壁前。
墙上密密麻麻分布着如同神经纤维一样血网,它们不断汇合,生出无数扭曲的枝杈。
这些枝杈末梢分布着粗肥的、类似人类手指的末梢,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胳膊,软烂、肥腻的在空气中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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