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缘逛的久了,正好有些口渴。于是他也不客气,接过后用袖子擦了擦,便咬了1大口。咬开鲜红的果肉,汁水平滑地从舌尖上触过,酸甜回甘,口感细腻柔软而亲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知为何,在这股看似甜美的味道下,李泰缘却隐约品尝出了1种怪异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极为独特的、接近腐烂的口感犹如附骨之疽游走于周身,这种沁入骨髓的寒意1如昨晚自己在列车上吃到的夜宵,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摊主的声音突然变得遥远而不可及,市场周围嘈杂的人声也像是被丢进水里的音响,变得混沌、含糊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泰缘感觉有些头晕,手里的东西变得黏滑了起来。他再低头1看,自己拿的哪是什么果子,分明是颗颗被咬爆的眼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眼球裹着血浆,滴流乱转,白色的眼球后连着粉粉的末梢神经,神经如扭曲的蚯蚓吸附在自己的胳膊上,看上去诡异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之前被感染后看到的幻境不同,伴随着头晕恶心、呼吸困难的熟悉感觉袭来,他眉头1紧,丢掉了手里的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咋了,小伙子,这个坏了?要不换1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视了商贩的话,李泰缘踉踉跄跄逃离了摊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廖华容还在,1定会对眼前看到的场面感到惊讶:向来沉稳的李泰缘,竟也会流露出慌张的1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呕——呕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市场偏僻的角落里,李泰缘扶着墙,后背剧烈地起伏着,吐出了1大滩酸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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