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对方腰间系着1串串用红线穿好的铜钱,袍子下的手像鸡爪1样枯槁蜷曲,布满青筋;指甲不光末梢磨损的厉害,还泛着不正常的乌青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必对方帽檐下的面容1定更加恐怖,否则刚才那年轻人也不会叫的如此凄惨。

        轿夫放下帘子,紧接着铜锣声响,唢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李泰缘再次醒来,人已经在路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…这对夫妻下手真够狠的,也不怕把人药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麻醉药效还没有完全消退,他只觉得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,4肢酸软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的地面有节奏的晃动着,窗子外,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夹杂着1阵清脆的铃铛响。李泰缘低头看了眼,自己似乎被换了身新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的背包早就被苏有光夫妻扣下了,如今的他手无寸铁,俨然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泰缘拨开帘子,借着轿子旁的灯光,终于看清了自己的着装: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他身穿1袭降红色的黑边金绣锦袍,上面绣着雅致竹叶的镂空花纹,腰间是金丝滚边玉带,1副贵气的新郎官打扮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缠在手上的珠串,如今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,李泰缘也不知道具体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通过天上挂着的月亮以及外面的环境粗略判断,现在至少是晚上8点,距离他从苏家出发,大概过去了两个多小时。按照脚程推算,此时轿夫应该刚到幽渺山的山脚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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