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姑爷!”春桃急得不行,反复强调这都是她跟惠香私下做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你我相识不过短短1日,突然怂恿我逃跑,让我怎么相信你们?再说,我看你们在白府不愁吃穿,也习惯了这里的生活。逃跑失败可是会没命的,为什么要把赌注压在我身上?”李泰缘连连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桃闻言,惨然1笑,目光坚定道:“与其在这里过着不人不鬼的生活,还不如试着搏1把。就算死,也是1种解脱。您有所不知,这些年白府积极地向村里征招年轻女孩入府,原因在于那些进来的人,不出几年便会离奇惨死,几十年里从未间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看我跟惠香手脚健全,却不知我们在来白府后遭遇了什么。她的舌头,我的耳朵……对了,您应该不知道,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桃说,那是5年前自己刚入府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有1天中午,她经过东院角落里的凉亭时,无意间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声是从那棵桑树后面传来的,声音听起来十分稚嫩,应该是78岁大的孩童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桃分明记得,除了被禁足在北院的2小姐,这偌大的白府里便再也没有其他孩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奇之下,她凑了过去,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刚走近了几步,院子里便骤然刮起了1阵阴风。桑树的枝叶被吹得哗哗作响,刚才孩子的声音也戛然而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桃绕到树后,却发现那里除了1只硕大的红色木箱外,根本没有任何人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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