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纳尔森家族最顶级的薄荷酒,才会送到我这里。”希尔伯特侧了下头,“老师那里,怎么可能拿最顶级的东西给所有的学生喝?

        薄荷酒虽然算不上珍品,但价格也不便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什么东西,只要数量上去了,那价值就不可能只按单品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海纳尔森最顶级的薄荷酒,味道比鲁特手里的最顶级差一些,但肯定会比大众货色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啊……”科尹尔笑眯眯的看着吉尔伯特给自己加酒的动作,眼睛微微眯起,“我,可不想,永远都是,坐在人群里,享受着,最基础的待遇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爱斯琳和奥利瓦能得到的,我为什么不行?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比我强的,也只有岁月与感情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希尔伯特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: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

        我和爱斯琳关系不好,不代表我会帮她的敌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不会和那位为敌。”科尹尔干脆利落的说,“虽然这段时间,看起来那女人又恢复正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可不会相信,路上那些事情,只是她的又一次发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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