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3人的话,阿雅眨眨眼睛,瞥向了身旁的两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朋友a是光头,他醒着,在听到敲门声后,脸上便露出了诧异的表情,在此,可以简称他为光头男。

        睡倒的另1人则是因为手臂闻着纹身,体型健壮非凡,可以叫他纹身男。

        咚咚咚,咚咚咚!

        正当阿雅打量2人的时候,敲门声突然变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惊得抖了抖,但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很紧张,紧张到1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心翼翼地拉下裙摆,不停的扭捏着手指,仿佛是在害怕会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惊扰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雅跪坐在硕大柔软的沙发上,不时的扭动着身体,试图找1个稍微舒服些的姿势,显得很是局促。

        敲门声1直没有停止,光头男,摸摸自己锃光瓦亮的光头,好奇的嘀咕道:“这么晚了,是谁在敲门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这么晚了,是谁在敲门啊,还敲的这么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