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楚的知道,按住他肩膀的不会是人只能是鬼--他背后靠着的可是钢铁做成的车厢。
“我就这里,明明我都扣住你的脚了,你帮帮我啊,嗯?为什么不帮我呢。”
“好痛,我真的好痛啊。”
张峰反复地吞咽掉口中分泌的大量唾液,手脚冰凉、发麻,就好像是触电了一般。
只要微微一动,他便能感觉得到彻骨的寒意。
窗户上越来越多的手印已经将列车玻璃挡死了,雨刷姗姗来迟,“咔吱咔吱”地擦拭着湿润的玻璃。
雨刷器在努力工作,将它们一次次的擦掉,可是它擦抹的速度还没有血手印生长的快。
“梓......滋滋滋,我。”
闫倩倩面对着张峰,她张着唇,牙齿紧咬,身子一边颤抖,口中一边发出着细小的声音。
张峰听不清楚,但从她瞳孔倒影中能够看到,一个脑袋塌陷、浑身是血、腿脚折断甚至身体残缺的女子,就紧紧地贴在他的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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