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下了!”徐志穹回答的很响亮。
两人又喝了几杯,屈金山把文书写好了,武栩看了一遍,交给了徐志穹。
“看仔细了,该说的话都在上面,不该说的一个字都别说。”
徐志穹仔细读了两遍,点点头道:“记下了。”
在屈金山的文书里,记述了仆人范宝才加害屈金山的事情,这些话可以对所有人说。
文书里也记述了范宝才中了蛊术,狂性大发的事情,这些话,只能对钟参说。
对于周开荣承认陷害武栩,录下供词的事情只字未提,这些话,属于不能说的范畴。
徐志穹还是无法理解武栩的操作,且小心问了一句:“与其瞒着这些事情,还不如把周开荣办了。”
“办了?怎么办他?”武栩喝了一口酒,对徐志穹道,“如果我今天把周开荣抓了,吏部明天肯定来要人,我说周开荣设计戕害提灯郎,证据呢?范宝才死无对证,吏部官员也不会站出来作证。”
徐志穹抽抽鼻子道:“可是我们有周开荣的供词。”
武栩笑道:“那供词确实有用处,要看怎么用,攥在手里能让周开荣寝食难安,真要拿出来,只怕要打得鸡飞狗跳,吏部的人会说,这是周开荣被胁迫之下的供述,当时掌灯衙门正用蛊人胁迫周开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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