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头,是因为裴少斌不是我杀的,他去赌,输光了,在赌坊闹事,被赌坊的打手打死了,这和我有半点关系么?”
秦长茂默然片刻,发出一声冷笑:“马尚峰,我当了三十多年八品主簿,你跟我耍这点心机?你敢说这人不是你逼死的?你敢说你没摘了他罪业?”
徐志穹垂着眼角道:“罪业是我摘得,那又怎地?”
“那又怎地?你便如此看待苍生?”秦长茂咬牙切齿道,“他是个人,他是条性命!你却把他当作何物?”
徐志穹诧道:“他是个人,别人便不是人?他是条性命,别人便不是性命?”
“他没害过人!”
“扯你娘淡!”徐志穹剑眉一立,“袁氏和她孩子却被那畜生害成什么模样?”
“夫妻口角,谁家没有过?裴少斌没杀过人,没放过火……”
徐志穹笑道:“你当他不想?他只是没那个胆量。”
秦长茂喝道:“没做过的事便是没做过!”
“他做了!你豁上老脸不要,说什么夫妻口角,那是口角吗?那是杀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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