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文一笑:“这话当与提刀之人去说,只怕燕子叫破喉咙,提刀之人也听不进半句。”
“当真没缓和么?”
“刀已出鞘,哪还有什么缓和?第一刀要伤了羽毛,第二刀便要砍了翅膀,第三刀下来,燕子这条性命就没了!”
公孙文的暗示非常明显,怀王已无退路。
“依先生之言,燕子还有什么手段能自保?”
“此前已然说明,燕子想要自保,手中必须有刀!”
怀王无奈笑道:“区区一只燕子,哪里提得动刀?”
公孙文仰天长叹:“殿下终究信不过我,存亡关头,仅在殿下一念之间,公孙文斗胆一言,殿下再无决断,性命只在朝夕!”
公孙文把话挑明了,这却在怀王意料之外。
他只和公孙文吃过两次饭,对公孙文明显没有足够的信任,可公孙文把话说到了这一步,却不能继续和他绕圈子了。
“先生醉了,且到书房稍作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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