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想到这句话先被梁季雄说出来了。
“我知君无戏言,然炎焕失约,乃炎焕之罪,不该牵累于旁人,且等炎焕回京之时,再由陛下处置。”
梁季雄的态度让昭兴帝十分意外,昭兴帝不露声色,公孙文则不依不饶。
“这话却没听错吧,圣慈长老尸骨未寒,圣威长老却还在为仇人脱罪?”
梁季雄笑道:“我不曾为何人脱罪,却不知公孙先生倚何凭证,就给朱雀宫定了罪?”
公孙文道:“今已在渊州朱雀宫看到血树,这却不算凭证?”
“渊州?公孙先生这么快就查到了血树?”
公孙文一怔,他刚才的话说得稍微有些莽撞,渊州地处西陲,要是正常调查,需要不少时间。
但也不是完全解释不通,毕竟朝廷的力量很大,公孙文道:“陛下收到了渊州的急报,个中详情关乎机密,长老就不必多问了!”
梁季雄点点头:“朱雀宫发现了血树,也不能说一定是朱雀修者种下的。”
公孙文道:“铁证如山,却还能狡辩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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